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柳寧馨 杭州報道 1月9日，在杭州武林廣場，2025浙江新春消費季啟動儀式開啟，5個主題年貨館中，共有300多個品牌展示展銷，其中專門設置了“兩新”消費館，多個電商平臺、家電品牌現場介紹參與“以舊換新”的品類和細則。
日前，國家發展改革委聯合財政部發布《關于2025年加力擴圍實施大規模設備更新和消費品以舊換新政策的通知》（以下簡稱《通知》），明確2025年擴圍支持消費品以舊換新，擴大汽車報廢更新支持范圍，支持12類家電產品以舊換新，實施手機、平板、智能手表手環等數碼產品購新補貼等。
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梳理發現，進入2025年，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杭州等多個城市延續了2024年的以舊換新補貼政策，除了政策跨年度銜接，不少城市進一步補充具體標準，例如杭州、西安等城市明確將手機、平板電腦、智能手表手環等3類電子產品納入以舊換新補貼品類中。不過，目前多數省市尚未對廢舊家電和電子產品回收利用給出明確細則，隨著以舊換新加力擴圍，廢棄電器電子產品回收處理仍然值得關注。
臨近農歷新年，不少省市都在積極抓住節慶契機提振消費。今年的一個明顯變化是，以城市為主題的新春消費季越來越多，城市文旅與新春消費融合，線下體驗與線上購物融合，推出年俗文化特色消費，開辦網上年貨節，打造多元消費場景。
多城將手機納入購新補貼
不少省市陸續發布2025年消費品以舊換新政策，做好跨年度銜接，也抓住節慶契機提振消費潛力。
《通知》提出，實施手機等數碼產品購新補貼。對個人消費者購買手機、平板、智能手表手環等3類數碼產品（單件銷售價格不超過6000元），按產品銷售價格的15%給予補貼，每位消費者每類產品可補貼1件，每件補貼不超過500元。
1月以來，杭州、西安等城市已出臺具體措施，將手機等數碼產品納入購新補貼。此前，江蘇省在2024年已率先推出手機等數碼產品補貼活動。
1月7日的杭州市大力提振消費專項行動新聞發布會上，杭州市商務局黨組成員、副局長王振霄表示，杭州2025年將實施手機等數碼產品購新補貼，對個人消費者購買手機、平板、智能手表手環等3類數碼產品給予補貼，還將深入開展消費品以舊換新“進商圈、進園區、進企業、進街道、進社區、進展會”等六進活動。
杭州市商務局相關負責人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，2024年杭州市有超過370萬人次享受家電以舊換新補貼，整體消費品以舊換新的政策補貼資金超額完成，有效提振了消費。
西安提出，2025年加力擴圍消費品以舊換新包括汽車、家電、3C數碼、電動自行車、家裝廚衛5個領域。在3C數碼領域，補貼個人消費者購買手機、平板電腦、智能手表手環等3類電子產品，采取購買立減補貼方式，補貼標準待國家政策發布后明確。
除了擴圍3C數碼品類，更多已出臺2025年以舊換新政策的省市繼續延續此前的補貼。據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不完全統計，河北、湖南、江蘇、貴州、上海、廣東、新疆、海南、廣西、四川等10余個省份已經出臺延續以舊換新政策的公告，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杭州、西安、南京等多個城市同樣延續2024年的汽車家電以舊換新補貼，也補充具體補貼標準按國家政策或城市實際情況執行。
一位杭州的京東五星電器工作人員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，2025年的國家以舊換新補貼力度很大，更強調綠色家電換新，例如購買一級能效/水效的家電可得到政府補貼20%，“可享受補貼的家電品類在2025年擴到12類，目前在杭州購買掃地機器人也可以使用補貼。”
根據中金公司發布的研報，2025年以舊換新“加力擴圍”，有可能超過2010年成為消費品補貼強度最大的一年，或對社零總額形成較為明顯的提振。補貼政策執行時間長的話，意味著補貼的財政規模更大、消費預期更穩定。政策持續時間的長短對長期乘數似乎也有影響，政策時間更長，長期乘數可能更接近平均消費傾向。
不過，除了換新，大量的廢舊電器電子產品如何妥善處置？不少受訪的家電企業和電商平臺負責人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，隨著2025年以舊換新加力擴圍，處理好“去舊”、建設綠色循環體系越來越重要。
《通知》提出，支持廢棄電器電子產品回收處理，2025年中央財政繼續安排專項資金，采取“以獎代補”方式支持廢棄電器電子產品回收處理工作。
從部分電商平臺看，以舊換新全鏈路方案是自2024年延續到2025年的特色做法。例如，天貓將換新補貼、送新收舊、回收拆解、循環減碳四步驟放在以舊換新購買的鏈條中，也生成可溯源碼，將回收的產品對接給合作的拆解工廠、再生材料企業，完成回收拆解后，消費者可以溯源看到回收過程，同時生成碳賬單放入到螞蟻森林積分。
淘天集團相關負責人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，目前以舊換新線上線下都可以實現，2025年平臺會繼續拓展線下門店的以舊換新服務，特別是線下到了鄉鎮村級別的區域，當地的天貓門店會把舊電器電子產品回收起來，運到合規合法的拆檢中心進行回收拆解。
城市發力新春消費場景
“好像在趕一場熱鬧的新年大集！”在2025浙江新春消費季現場，一位現場參與者感嘆。
對許多年輕人而言，新年“趕集”的城市記憶越來越模糊。2025年，不少城市以新春消費、年俗文化為主題，做起提振消費的城市文商旅融合試驗。
例如，廣東打出“請到廣東過大年”的系列IP，政府聯合文旅平臺企業面向來粵游客及本省居民發放總計800萬元的文旅消費券，同時開啟2025年“消費幫扶新春行動”。
浙江新春消費季是2025開年大促節點，也是浙江打造消費新場景，助力消費提質擴容的重要品牌活動。浙江省商務廳廳長韓杰發布新春消費季活動計劃時表示，未來兩個月，浙江全省將舉辦網上年貨節、世界甌菜萬人宴等200多場活動，帶動年貨經濟升溫沸騰。
杭州則在今年新春開啟“宋”福杭州年活動，以“為愛祈福”為主題，以“春節來杭怎么玩”為導引，開展150余項豐富多彩的體驗活動。
武漢也提出新春消費季這一概念，今年新春將推出超300場特色活動，涵蓋年味江城、魅力江城、活力江城和券享江城四大系列。
除了新春消費文旅融合這個主題，線上線下年貨節聯動也是今年新春不少城市提振消費的舉措。
1月7日，“2025全國網上年貨節”已正式啟動，這是春節申遺成功后的首場全國性網絡促消費活動，將持續到2月5日。江蘇、河南、陜西、廣州等地也舉行了年貨節專場啟動儀式。
商務部新聞發言人何亞東在1月9日的商務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表示，本屆年貨節更加注重品質消費、更好展現非遺文化、更多引入全球好物、更深促進融合消費。
從城市探索看，1月10日，“2025浙江網上年貨節”將在杭州線下啟動。1月22日，上海將首次舉辦“絲路電商過大年”活動。早在2024年12月31日，中國(廣西)—東盟網上年貨節也已在南寧啟動。
浙江省商務廳消費促進處處長俞建輝在接受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采訪時表示，新春消費季主要圍繞節前、節中、節后三個時段，網上年貨節也是浙江新春消費季的系列活動之一，通過這樣的方式能夠線上線下滿足不同年齡段消費者的消費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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